第13章 训狗还是训自己（1 / 1）
“为什么？”
何十一对吴婷婷夹走他碗里的鸡蛋毫无反应，他真正感兴趣的是她刚才那句神神秘秘的话。
“明晚你就知道啦！”吴婷婷嘴里咬着鸡蛋，含糊不清地故作神秘道，嘴角还挂着一抹狡黠的坏笑，“你只要表现得好，莎莎姐保不齐就会对你刮目相看，说不定还会给你转正——成为正牌男友！”
她边说边挤眉弄眼，肩膀还故意撞了撞何十一，一副“你懂的”表情。
下一秒，一记精准的筷子毫不留情地落在她额头上，虽不重，却敲得她脑门一阵嗡嗡响。
“面条都堵不住你这张嘴了吗？”梁莎莎语气平静，眼里却透着不耐，“再胡说八道，我就拿订书机把你嘴封上。”
“哎哟……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！”吴婷婷揉着额头，一脸无辜，“莎莎姐你下手真重！”
“那是你欠的。”梁莎莎翻了个白眼。
“那你也别老打我头啊，我长不高都是你害的。”吴婷婷小声嘟囔着，眼角却笑意盈盈，显然早就习惯了被“敲打”的日常。
饭桌气氛热热闹闹，轻松了不少。
“道士哥，我还是跟你讲吧。”吴婷婷忽然又凑近何十一，眼神贼兮兮，“我们这别墅每个星期六晚上都会闹鬼！”
她说着还故意“呜——呜——”地发出诡异音效，双手比划出鬼爪状，在何十一面前晃来晃去。
“闹鬼你们怎么不养条大黑狗？”何十一侧头看了眼沙发边上那只正在啃拖鞋尾巴的小泰迪，一般游魂还是挺怕黑狗的。
“养啦！”吴婷婷指着那边，“虽然不是黑的……是棕色的。”
话音刚落，她眼角余光一瞥，正好看见那狗正拽着她的拖鞋左右猛扯，脸瞬间绿了：“嘿你个狗东西！那可是我的明星款拖鞋啊！咬坏了你赔得起吗？！”
她立刻冲过去抢鞋，小泰迪则叼着拖鞋欢快地逃窜，一边龇牙，一边扭着小屁股满屋子跑……
翌日清晨，天色刚亮，何十一已经穿戴整齐出了房门。
他瞥了眼沙发边，昨晚那只泰迪仍旧趴着睡觉，打着呼噜：“这懒狗，除了吃就是睡，搁农村，肯定活不过三个月。”
时间太早，李泉的早餐还没送到，他索性站在客厅逗起狗来。
“嘬嘬嘬——”
泰迪没动。
“小泰迪——”
泰迪伸个懒腰，翻个身继续睡。
“嘿你个狗东西，昨天叫得那么欢，现在装死是吧？”何十一被气笑了，语气像是在教训个不听话的小孩。
意外的是，这次泰迪竟然抬头回了他一声：“汪——”
“哟嚯？还能听懂人话？”何十一挑眉，没想到这懒狗居然真能互动。
“狗东西。”
“汪——”
“狗东西想吃狗粮吗？”
“汪汪——！”
这回反应更快了，听见“狗粮”两个字，泰迪瞬间精神抖擞，尾巴摇得像风车。
何十一顿时来了兴趣，转身从抽屉里拿出狗粮袋，晃了晃。
“想吃啊？”他一边说一边像拐小孩似的晃狗粮袋，那语气要多欠揍有多欠揍。
泰迪眼睛死死盯着狗粮，流着哈喇子蹦了起来。
何十一拿着狗粮出了门，心里偷乐：“逗狗嘛，还没逗呢，哪有那么快就给吃的。”
泰迪屁颠屁颠地跟着出门。
来到别墅外头，何十一折了根树枝，蹲下对泰迪道：“来，玩个游戏。我扔，你捡。捡回来一回，赏你一把狗粮。”
泰迪眼神依旧盯着狗粮，口水都快滴下来了，压根没听他说什么。
“看我！”何十一用树枝敲了敲地板，泰迪才抬头看他。
“去！”他一甩手，树枝飞出几米远。
泰迪无动于衷，只是把目光从狗粮转向他，明显在“传达暗示”。
“装傻？”何十一皱了皱眉，又亲自走过去把树枝捡回来。
“听懂了没？来，再来一次。”他又甩出去。
“汪——”泰迪这回回应了，但还是没动。
它只是站在原地，眼神执着地锁定那袋狗粮，似乎在说：你扔你的，我盯我的。
何十一一脸无语，又跑去把树枝捡回来，看着自己手里的树枝陷入沉思：“这是训狗呢，还是训我自己？”
“我去你的！”
他一甩手，把树枝扔进了路边的花丛里。
“想吃狗粮？吃屎吧你！”说完，他还用脚轻轻撩了撩泰迪，顺手把狗粮拎回屋里走人。
泰迪站在门口龇牙咧嘴地叫唤着，像是发泄抗议。
刚准备关门，一辆车停在了门前。是李泉。
“起得比太阳还早啊。”李泉一边下车一边笑着打招呼。
“十一，这是你的驾驶证。”他从公文袋中抽出一本小本本递了过来，“照片是用你身份证那张，要是觉得丑，哪天换个形象照再补一本。”
“够用了。”何十一翻了翻，确认无误。
“车库里有两辆车，钥匙都挂在墙上，想开哪辆都行。顺便熟悉下路。”
“嗯。”何十一点头。他对车本就感兴趣，在十万山的时候，农忙时节就下山帮阿莲家干活，开着农机车飙山路，那技术甚至能飙出甩尾的感觉。
这时，楼上传来“噔噔噔”的脚步声。
“来咯来咯我来咯！”吴婷婷像颗糖豆弹球般从楼上蹦下来，后头梁莎莎还半梦半醒地扶着楼梯下楼，脸上写满了困意。因为今天没课，所以昨晚睡得晚。
“我最爱的水晶包子！让我一口吃掉你！”吴婷婷兴奋地扑向餐桌，一边扒拉包子，一边塞嘴里咀嚼得飞快。
梁莎莎坐下，依旧是三明治、果汁，一如既往的清冷优雅。
不多时，何十一换好鞋，拿了钥匙准备去车库。
吴婷婷眼尖，立马跑过来挡他：“道士哥，你去哪？”
“练车。”
“噢噢噢，对了！”吴婷婷眼睛一亮，“我们一会儿要去逛街，你要不要一起？不过说好咯——我们可不坐你的车哟！”
“好。”
何十一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态度，你作为保镖，跟着雇主去逛街很正常。
这话刚出口，只听“咚”的一声。
“谁让你做主了？我有说他能去吗？”梁莎莎用筷子敲了吴婷婷脑门。
“嘶——莎莎姐！别老打我头啊！”吴婷婷抱着脑袋哀嚎，“我头都敲出茧了，长不高真是你的锅。”
“你本来也没多高。”梁莎莎一句话堵得她想翻白眼。
然后她看了眼何十一，冷淡道：
“你跟去可以，一会儿离我们远点，至少三米。”
“好的。”何十一表情平静如常，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