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4章 磁极真君的暗中指导(1 / 1)
这姑娘今年才十七,却已经落的姿色楚楚。
那身段,那眼神,一种说不出的韵味。
勾的杜月笙想到前尘都懊悔,当时得多煞笔,居然对沈月娥那么动心。
他如今是曹系在上海滩地面的头号人物。
对谁有意思后,自然无人敢沾染那个蔓蔓。
不止如此,大家还都自觉给杜月笙面子,给这姑娘捧场喝彩。
于是才短短半个月。
这丫头就红透了十里洋场。
照片还上了报纸,人称“百灵鸟”。
而戏班长大的女子,和寻常俗妇不同。
自幼见惯人间百态的蔓蔓,骤得大名,却丝毫不浮躁,反而越发小心翼翼。
因为她知道,这些都来源于杜月笙的“赏识”。
可是以色娱人,哪日他厌倦了自己怎么办?
也有姐妹怂恿她早点爬上杜月笙的床。
蔓蔓却晓得,这些姐妹是嫉妒,是害她,因为男人一旦得到也就不新鲜了。
可是不让杜月笙得到,也不行。
这其中分寸,实在难为死这个小心翼翼活在人间的小女子了。
今天。
杜先生又来了,坐在台下正中位置。
身边是仿佛关张的马祥生,万墨林。
蔓蔓急忙化妆,准备登台,
可等她走上台,却发现杜月笙身边又多了三个人。
其他人都闪避。
那三人一个是林总探目,一个是周畅总务,还有个陌生的洋鬼子。
杜月笙首次没有盯着她看,而是低头和那两人在说什么,周畅在和洋鬼子翻译。
没被这位大佬盯着。
蔓蔓反而放松了些。
她还去盯着他,大胆的打量。
她发现,年纪也就三十多的杜先生,样子确实不算俊美,但收拾的很清爽,很男人。
那寸头,大脑门,夏日的苍青色长衫。
再搭上银链子的瑞士怀表,千层底的布鞋。
别有番和寻常江湖人不同的味道。
“要是他再请我吃酒,我就从了吧。但要和他说清楚,得给人家个名份。不然他不要我了,别的人不敢沾染,我还怎么在这里立足?”
女孩心中念头百转千回之际。
杜月笙在那里频频点头,还打出个OK的收拾。
那模样莫名有些逗。
蔓蔓不禁噗嗤一笑,破了音,杜月笙猛抬头,对上眼时蔓蔓真的不好意思的小脸通红,周围哄堂大笑。
杜月笙也咧开嘴笑了。
林东也知道这回事,对他道:“月生,这丫头是你的了。话说你也该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了。”
“林叔说的是。到时候请林叔吃酒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周畅笑吟吟着,顺带也和马埃尔翻译了一句,马埃尔来神了,叽里咕噜:“我还没有参加过中国人的婚礼呢,杜,你也要邀请我。”
“求之不得,马兄弟。”杜月笙忙答应,接着又道:“最多明晚,咱们就把这事搞好。”
“这么快?”马埃尔很惊喜。
他不知道,这种事对杜月笙而言,也就是安排两个青皮,再找个婊子,再找群记者。演一场英雄救美而已。
要不是今晚他要撩蔓蔓,他现在都能搞定。
但就在这时。
外边响起阵喧哗。
隐约听见,什么陈都督来了。
陈其美?
杜月笙急忙起身,见真的是陈其美,在几个彪形大汉的簇拥下,往这边走。
杜月笙不禁纳闷,虽说郑汝成死了,但北洋方面对陈其美的抓捕很严,听说袁慰亭已经下了格杀勿论的指示。
哪怕这里法租界,陈其美也不应这么“张扬”啊。
陈其美已经走近。
杜月笙忙迎上去寒暄:“三哥,您怎么来了。”
“找你的。”
杜月笙没想到他来这句,一下愣住了。
周围人也都安静下来。
陈其美道:“来,有个事情和你说下。”
他说着拉杜月笙去边上,其他人将这片包围。
林东也给隔绝在外,马埃尔好奇问:“这位戴眼镜的人是谁,好像是一个很大的人物。”
周畅颔首:“他叫陈其美,是上海华界部队的总司令,如今在野。”
“是位将军?嚯,杜先生和他也是朋友?”
周畅忙摇头:“不,杜先生的老师和他是结拜弟兄,就是咱们的老板曹先生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马埃尔心想这就对了,毕竟那位和花旗国的威尔逊总统都能接触呢。
这时。
杜月笙惊呼了声:“居然有这种事?”
陈其美冷着脸:“是啊,这群货要杀我,被我抓住,熬不住交代出来的。”
杜月笙皱起眉头,思索了下,很快下定决心:“三哥,他们既然要在长江上劫这批花币,那我们干脆就在长江上灭了他们。我去请虞老板,还有义勇,再出些十六铺的好手。。。”
陈其美摇头:“月生,这不是江湖厮杀。如今江苏督军冯国璋是袁慰亭的人,我怀疑他们要堵住上海和扬州的联系。动手暂时不会动,但等袁慰亭称帝,张勋必定派兵南下,到时候南北夹击,扬州就没了。”
杜月笙苦笑:“三哥,我不懂那些军国大事,但我既然知道他们要劫曹先生的花币,我管他什么督军不督军的,也要玩命啊。”
“去请法国人,扬州是联合洋行的工厂。”陈其美教他:“你去找白德安,和他们商议个主意。法军要是能护航,冯国璋一定投鼠忌器,那些北洋密探也就不敢动了。”
“行,那我这就去。谢谢三哥。”杜月笙习惯性说了一句。
陈其美笑骂起来:“昏了头了,为耀宗的事情,你谢我?”
杜月笙尴尬一笑,陈其美便先走了。
杜月笙接着也顾不得看戏,匆匆离去。
只留蔓蔓在后台神思乱飞,恨恨的想,男人都是大猪蹄子,人家都准备好了,你跑了!
而陈其美出门上车后。
他先特地绕桥边,隔着苏州河,看着郑汝成毙命处,冷笑想:“我无中生有,用袁慰亭密探意图劫持花币的假消息,将法国人拖下水,以制冯国璋。如此好棋。你服不服吧!”
但陈其美也知道,冯国璋就算被“限制”。
上海驻军的何丰林等人却依旧不好对付。
只恨自己手头没兵!
他忽然想起江志青和他一次闲聊时说的话。
咱们必须要有自己的队伍,自己的军校。
要不然总是让党人同志,乱糟糟的和北洋硬碰硬。
每牺牲一个都是巨大损失。
并且还基本上赢不了。
“广积粮缓称王。”
陈其美不由想起明太祖的操作。
只是时不我待。
北洋今日二十一条,明日东三省,列强还虎视眈眈。
哪有时间,更无土地练兵发展啊。
尤其还没钱!
想到这,陈其美又恨不得把江志青揍一顿才解气。
他不知道是。
世事就是这么的巧。
就在这时。
何丰林的府内,一群人真的正在商议,劫持花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