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哭泣的王曦(1 / 1)
看到楚天骄坐在自己和王曦中间后,邀月公主的目光落在楚天骄身上,带着促狭的笑意,扬声问道:“天骄大人,您这会儿不是应该和月婵妹妹、清漪妹妹待在一起的吗?”
她故意拖长了调子,眼神瞟向一旁因她的话而瞬间羞红了脸的月婵和清漪,“看她们俩的样子,昨晚…您没留她们过夜?”
这话一出,月婵和清漪的脸颊简直要烧起来。
月婵慌忙低下头,淡蓝色的睡裙领口似乎都挡不住她颈间蔓延的红晕,小巧的耳朵更是红得剔透。
清漪虽然稍显镇定些,但浅紫色的纱裙也掩不住她的窘迫,她下意识地往月婵身边靠了靠,两人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昨晚的情形确实如邀月公主所猜测。
她们怀着紧张又期待的心情去找楚天骄,准备履行“繁衍子嗣”的责任。可当真正面对楚天骄时,那份少女的羞涩和面对心仪之人的无措瞬间淹没了她们。
楚天骄看着她们羞得几乎抬不起头、话都说不利索的模样,倒也没勉强,只是温和地告诉她们:“别紧张,明日再来吧。”于是,今早她们是鼓足了勇气,精心准备后才再次出发的。
谁知半路上就遇到了魔女真身、天狐仙子和黑衣魔女三人组,好奇的魔女们一追问,她们支支吾吾没瞒住。
接着又碰到了云曦,云曦一听,自然也跟了上来。再后来,队伍像滚雪球一样,遇到了秦怡宁、雨柔,最后连抱着孩子的麒麟女和太阴玉兔也加入了。
原本两个人的私密约定,硬生生变成了浩浩荡荡的“围观团”,直接堵到了楚天骄的门口。这份尴尬和羞耻,此刻被邀月公主当众点破,更是让她们无地自容。
楚天骄听到邀月公主的询问,看着月婵和清漪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样子,不由得失笑。
他神态自若,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,回答道:“无妨。”他的目光扫过月婵和清漪,又落在邀月公主和王曦身上,最后甚至环视了一下在场的其他女子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等会儿,一起便是。”
这轻描淡写的“一起”二字,蕴含的信息量让在场的不少女子都心跳加速了几分。月婵和清漪的头垂得更低了。
楚天骄说完,便自然地走到铺着雪白毛毯的空位处,直接坐在了王曦和邀月公主的中间。他的靠近,让原本就心神不宁的王曦身体瞬间绷紧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他先转向邀月公主,伸出手,带着几分亲昵地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。
邀月公主立刻像只被主人抚摸的猫儿般,开心地主动用脸颊蹭了蹭楚天骄温暖的手掌,脸上洋溢着被宠爱的幸福笑容,紫眸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“天骄大人,”邀月公主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,目光却故意瞟向身边低着头的王曦,“您看王曦妹妹,刚才您来之前,她坐在这里心神不宁的,小脸儿愁得呀,眉头都拧成小疙瘩了,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真是让人看了心尖儿都发颤,恨不得立刻把她抱进怀里好好哄一哄呢!”
这番直白的调侃,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油锅里。
王曦本就因楚天骄坐在身边而紧张万分,此刻被邀月公主当众点破心事,还说得如此暧昧,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,整张脸连同耳朵、脖子都瞬间红透了,羞得无地自容。
她再也坐不住,猛地将脸深深埋进自己的胸前,肩膀微微颤抖着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看不见的小点。
邀月公主的话,也成功地将魔女三人组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。魔女真身、天狐仙子和黑衣魔女交换了一个眼神,嘴角都勾起了玩味的笑意。
“哦?”魔女真身率先开口,黑发微动,慵懒的嗓音带着一丝探究,“王家的小公主,这是怎么了?心事重重的,莫非是嫌我们这些人打扰了你和天骄大人的‘好事’?”她故意在“好事”二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天狐仙子眨巴着天真无辜的大眼睛,身后的九条尾巴却狡黠地轻轻摇晃:“王曦姐姐脸好红哦!是不是想到什么害羞的事情了呀?比如…和天骄大人…”她故意不说完,留给人无限遐想。
黑衣魔女双眸闪烁着促狭的光:“啧啧,这我见犹怜的小模样,难怪天骄大人会特别‘关照’呢。怎么样,王曦妹妹,跟我们说说,天骄大人是不是特别‘凶猛’啊?”她的话语更是大胆露骨。
三个女人一台戏,何况是魔女这样本就妖娆不羁、言语大胆的三人组。
她们你一言我一语,句句都带着暧昧的调侃和打趣,直指王曦最羞于启齿的事情。那些关于“繁衍子嗣”、“凶猛”、“好事”的字眼,像针一样扎在王曦的神经上。
王曦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?她从小是王家捧在手心的明珠,养尊处优,虽然修炼天赋极高,但性格偏于内向敏感,脸皮更是极薄。
被魔女三人如此当众戏谑,她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,羞愤欲死,最后一丝理智也绷断了。
“我…我…”她猛地抬起头,脸上红得几乎滴血,眼圈也微微泛红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,“我…我去方便一下!”
说完,她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和目光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毛毯上爬起来,低着头就要往庭院角落供客人休息的厢房方向冲去。
“去哪?”
楚天骄的声音不高,甚至称得上平淡,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,瞬间定住了王曦仓惶的脚步。那声音里没有太多情绪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淡淡的质问。
王曦僵在原地,背对着众人,纤细的肩膀微微发抖。
她能感觉到身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,尤其是那道来自楚天骄的、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目光。巨大的压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,她死死咬着下唇,用尽全身力气才发出细如蚊蚋的声音:
“我…我去方便一下…很快回来…”她只能重复这个借口。